阿渡的是她的继父,表面老实本分,内里肮脏不堪的一个男人。
母亲带着她嫁人,一直嫌弃她是个拖油瓶,继父却一直对她很好,以至于,阿渡在高中以前,曾一度以为继父是个好人,谁想到,就在高考前夕,那个男人竟然试图污辱自己的继女。
阿渡害怕惊恐地从家里逃了出来,直接报了警,奈何他太会装,没人信她,就连母亲也责打她。
阿渡实在忍不了周围人形形色色的目光,终于还是从家里跑了出来,这一跑,就是几年……
“至少他会装,这点温暖足够让某些女人贪恋了。”唐知想沉吟着总结,“阿姨有点缺爱。”
“你这么着急,她不是对你不好吗?”
“……就算她对我再不好,她也是我妈,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唐知想就点点头没话。
她想,她大概是没有这种良心的,也做不到感同身受,她只能理解。
依旧是那弯熟悉的盘山公路,车子一阵风驰电掣,从一群张扬肆意的机车少年身边呼啸着划过,引起大片的骚动与追逐。
两人跑到山顶吹了会儿风,回程是阿渡开的车,她一向求稳,速度开得慢了些,纯粹是享受开车的感觉。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像往常一样的气氛,两人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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