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开口试图推开他:“差、差不多行了。”
男人纹丝不动,好似没听见,甚至吻还有隐隐往下的趋势:“糖糖,你是我的,我一个饶……”
真想把她一口吃了,这样她就不会再被外界的事物分心,心思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翌日清晨。
唐知想艰难地睁开眼,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神情难得恍惚了一会儿。
手臂抬不起来,腿倒都还能动,她试探着起身,又被迫跌躺下去。
握草!
她的老腰!
她伸出手想揉揉,刚附上手就疼的吸一口气。
她是做了什么孽?!
宋之遒是把她当竹竿抱吗?不用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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