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她去见阮玉熏的还能是谁呢?
她试探着问:“想想,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唐知想对远远竖起酒杯朝这边打招呼的一个陌生面孔点了点头,又扭过头来,“就是惹了个麻烦。”
这……
大伯母不了解情况,看唐知想的样子,若真是那人,恐怕真是有点麻烦。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她想起林盛野,被一堆桃花债逼得出了国,最近才敢回来,不由道,“自己注意点,不行就给你哥打电话,他们几个大男人可不是摆设。”
唐知想觉着倒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但还是点头应着。
她最想不明白的,明明之前关系缓和不少了,这人为何就非得做这种让她气到不行的事,脑回路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唐知想以不舒服为理由拜托大伯母跟阮玉熏说一声,自己早早退了场,回林家担心不好交代,就叫司机送她回了堇色,自己又开了车出去,在武协待了一天。
是时候好好练练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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