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等了他半天,都不见回答,便有些不悦,“怎么,状元郎是觉得娶小女委屈了?”
“还是说,状元郎看不起我家小女是个二嫁的?所以才不肯答应?”
镇国公隐隐带着怒意,但臭狗蛋却不想妥协。
他硬着头皮道,“国公爷,在下之所以考状元,就是想给妻子挣一分荣耀。如今我把状元考上了,自是给妻子一个交代,望您成全。”
他说的字字真诚,全然不似作假。
镇国公见他不为权利低头,倒是有几分欣赏他。
既然人家有女子要娶的,他强人所难也太不好。
于是他挥挥手,不准备逼他了。
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他镇国公的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
就算二嫁,也是可以嫁出去的。
反倒是这样逼迫人家,不就成逼婚了?最后不定让人记恨,还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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