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颜上神叹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小脑袋，安慰她，“叽叽叽。”好了，不哭。
她大致看了一眼郝玲玲的结局，发现这丫头后来倒是没死，就是小腿依然不能走路。
至于人鱼的心头血到底能不能治好她，那就不知道了。
毕竟是架空，所有事情都皆有可能。
不过这心头血，应该就是心脏血吧。
我靠，那本座岂不是很危险？
系统，“您也可以让他不要取您的心头血嘛。”
书颜上神呵呵，“可能吗？亲妹子他会看着不救？”
系统也觉得不可能，“那您可以把小美人鱼的其他同伴召唤出来，取他们的心头血应该可以。
书颜上神皱眉：“算了，那不是造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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