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河狡辩道,“那儿子也不是不干活,只是,我是要读书的嘛,您也想家里出位秀才吧?只要您让我好好读书,往后我肯定能给家里挣脸面的。”
程父泼冷水道,“你都考几次了,连个童生都考不上,还秀才?家里没那么多钱给你败了。明日你要不出干活,以后你也别吃家里的。”
程河咋舌,“您怎么这样,我还是不是您儿子了。”
他还想说程父偏心,但眼看程父又要发火,便只得按下不敢提。
只是亲爹让自己去猪房干活他又不甘心,便拉程昱下水。
“既然我要去猪房干活,那程昱也要去,不然您就是偏心。”
书颜上神适时的泼冷水道,“那大哥还真是说错了,爹爹可不偏心。要知道,这家里的地瓜大米可都是我相公种的呢。”
“所以说啊,这家里,也就大哥最没用了。我至少还会做饭呢,大哥又会什么?读几句酸句?”
程河被说的脸一红,气道,“你说谁没用呢?我,我将来可是要考秀才的人。”
书颜上神呵呵,“将来?将来是什么时候?要是你这一次又一次的考不上,不是更丢脸?”
“既然大哥不是读书的料子,还不如好好跟爹爹学做小本生意,不然将来爹爹跟娘亲老了,大哥吃什么?总不会还让我们程昱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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