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点头说声恭喜，又道，“别担心，程昱的头晕症是当年脑袋失血过多留下的。往后你们最好让他待在安静一点的地方，别让他被困在人群里。”
“太吵的声音会让他产生头疼甚至昏迷，往后你们自己要多加注意一点。”
书颜上神一一记下，还问，“大夫，我家相公这病，能治好吗？”
大夫摇摇头道，“他能不死已是万福，让他没后遗症只能靠精心呵护。至于其他，看天命，也别太为难他。”
这个所谓的看天命，就是指程昱能不能变成正常人，靠的是天意，让她别抱什么希望。
书颜上神刚刚也看过程昱的脑子，确实是好不了的。所以她也没抱什么希望，只盼着他往后少点头晕症，不然这么昏倒也很吓人。
好在程昱昏睡一会就醒来了。
他一脸懵然的看着医馆，有些害怕道，“橘香？”
书颜上神忙抱着他的头道，“不怕不怕，这是救人的大夫，是好人，今日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带来，往后不会了。”
也怪她不知道程昱的后遗症，不然她哪会带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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