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皓知道当证据摆在眼前,还一味地说相信是有些盲目的,但是,他不能排除有人利用平南王。
第二天,宇皓便入宫去了一趟,以请安的名目到了乾坤殿。
太皇还不知道这个孙子?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百忙抽空进宫来请安是不大可能的,他没这份心肝。
所以,坐下来之后便问道“什么事,说”
宇皓取出令牌递给了太皇,“皇祖父,您看可还认得这块令牌?”
太皇接了过来,翻到背面去看到这个号数,脸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往事浮现,眸光悠远,“怎不记得?历历在目。”
“那这令牌是何人的?”宇皓问道。
太皇手指轻轻地抚摸过令牌的号数,凸起的部分被抚摸得圆润,可见他时常拿出来看,“是你伯祖父平南王的,这令牌他是随身携带,你如何取得?”
“真是他的?”宇皓心里沉了沉,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
“哪里得来?”太皇正色问道。
宇皓没隐瞒,道“从一个歹人手取得,此人在京兴风作浪,曾抢夺过兵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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