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过去,他双手放在白长袖下端,准备脱下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
“你......谁让你脱这么多衣服的?”
祁秦瑜委屈巴巴看向顾然,是她让自己脱的衣服。怎么又吼他!
殷红嘴唇嚅动,可半天顾然也没有听到他说话。“姓祁的,我在和你说话呢!”
顾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暴躁,明明之前她也照顾过他生病的时候呀。
“然然,不让我说话,是然然让我脱的衣服。”他一本正经说着,还指了指脱在一边的羽绒服和毛衣,莫名的乖巧。
“好!那然然让你现在把衣服穿上”,顾然长叹一口气,把自己的羽绒服搭在他身上。
把风力热度开到最大,顾然摸着手上毛衣,整个后背都湿透了。他就不知道躲吗?
顾然时不时看他一眼,祁秦瑜就保证最开始的坐姿,一双眼睛就盯着顾然。
“叩叩”,顾然还没起身,就看到他几个箭走到门边,把门给挡住了。
食指放在唇间,“然然,嘘,我会保护你的。”然后又是一个招牌笑容,顾然头都要炸开了,他上次生病明明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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