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确实看不出来。你可以离我近一些的,这是我跑单的电动,不是欧明的各种超跑。”
顾然面色蹿一下就红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往后坐了些?明明双手还是抱住他腰身的。
“噢,对了。你欧明,我想起来了,他和夏夏最近是怎么了?两人都奇奇怪怪的,周末要不要让他们俩聚一下?”
聚一下不是重点,主要是自己提醒他,她和他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约会过,周六是白色情人节呢!
“他俩的情况有些复杂,欧明这几都在家里喝闷酒。”
“喝闷酒?这不大像是他俩能干出来的事,他俩性格......不应该和是喝闷酒呀?”
对于别饶感情,总是有一颗吃瓜的心在里面。但,她是真的看到夏夏的状态不大对。
“嗯......”祁秦瑜词穷了,就是心虚。
“然然,你觉得我需不需要和你在好好的介绍一下我自己?”问得吞吐,但他是真拿不定主意。
答应顾宴的事,肯定不能食言。但然然才是第一重要的,尤其在听欧明重复林夏的话后,“一个女人一旦离开你,肯定是攒够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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