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有点后悔，她以为自己在南江的三年，性子已经养得够平和了。然而一回京都，就像是个炮仗，一不心就被点燃了。
周九姝沉默了良久，指了指吧台，“先过去坐会。”她意识里对除夕春节没有太大的印象，都是循规蹈矩听着爸爸的话。
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对于顾然这种年味情结，她是体会不到，也没法改变的。
会所一二楼都是谢意安排的酒会，吧台这边倒是还没做太大改动。白色茉莉将吧台位置隔开，交谈倒是不用太担心。
顾然晃动手中的龙舌兰，金色光芒在指尖流转，这酒和香槟颜色差不多，可性子却是火辣许多。
她不过轻啜口，现在的喉咙真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灼烧，让她有些缓不过劲。可偏偏的，姝姝姐还在。
方才的逞强真是好大一个坑啊！
“你还好吧？”周九姝放下手中伏特加，轻轻扶了她一下。在稀少的回忆里，顾然是能喝酒的，而且她自己也可以的。
“姝姝姐，我还好，没事！”顾然不过有些恍惚，端起一旁的香槟又喝了口。
“你真的可以？”周九姝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面色也很正常。
顾然点零头，可能是好久没喝了，她的酒量还是在的。拿起杯子又要喝起来，就被一手掌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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