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追祁学长?”
噢,沈辞垂着头得意一笑,原来那位神圣姓祁啊!他倒是也认识一位姓祁的,不可多看的高岭之花,折寿啊。
顾然对沈辞手里的画不是很感兴趣了,沈狗看出来就看呗,反正自己再糟糕的样子,他都瞧见过,也不怕笑话。
垂着脑袋,耷拉眼睑,顾然一下就蔫巴,和霜打的茄子一样,提不起精气神。
“欸,你刚刚是要追谁来着,什么什么学长......”
“嗯,你成功的把我所有烦心事都引出来。那我就再一件,前段时间,我感觉我的病复发了。”
平铺直叙的话语反而让沈辞害怕,他都差点忘记顾然今是来测抑郁症的。
“复发,具体怎么样?”
语气凝重,沈辞正经起来,他好容易才治好的人,现在告诉自己,要复发。
顾然抿了一口花茶,她也不知为何,回京都的几里都是情绪低落,总想着南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