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脑子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灵光过,所有的问号都指向欧明,他怎么会知道?
“欧明,你怎么知道?而且,我怀不怀孕,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着你家钱了!
还有,什么叫毕竟过了这些?”林夏的火爆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拔高的声音把顾然吓得又进了厨房。
“祁学长,你看着点,别让她俩打起来,我好像是长了溃疡。”
顾然噎噎呜呜的又含了一口水,口腔溃疡不是什么病,可一痛起来就是要命。
“那什么,林夏,我给你打过预防针的。君子动嘴不动手,我发际线都要被你薅走了,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欧明仰着头,一双眼珠都向上瞟着,这个女人居然薅头发!他这三七分的斜刘海,明就去剪了。
“轻点?呵,欧明,你最好清楚,那晚上的冉底谁?让我逮到他,也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十辆卡车碾过的痛!
还轻点?你是还没有睡醒吧!到底不。”
十辆卡车碾过?
拿着苹果要开始啃的顾然,再一次想退回到厨房。
夏夏的话还是那个味,顾然饶有兴致听着,毕竟在夏夏的耳濡目染之下,她想不懂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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