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只能曲线求国。问问祁学长,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呢!
“林夏没有和你吗?”
祁秦瑜把问题又抛回去,他这一星期可是没少听欧明的碎碎念。他都在想,是不是自己把欧日月逼得太紧?
可,自己所也不无道理。欧爷爷是怎样的人?刚正不阿,恪守本分,对欧明的管束本就严格。
要不然,欧明也不至于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早在欧明十八岁成年生日那,欧爷爷就把话撂下,要恋爱自由可以。
但恋爱目的只能是结婚,而且在结婚之前还不能做那事,欺负别人女孩子。
所以在欧明意识里,恋爱等于结婚,做了那事也等于结婚。
“夏夏?”顾然拍了拍手,眉目弯弯笑起,看来祁学长确实知道点什么。
“她什么也没和我啊!就知道是欧明要向她道歉以后,整个人就很愤怒,然后就点了一顿播。”
顾然故意把语速放得很慢,脚下步子往祁秦瑜这边挪动,声音软绵绵的,一听就是不怀好意的。
祁秦瑜笑了笑,他现在算是发现了,顾然面上的服软只限于有求于饶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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