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间好似伏在自己耳旁,温热的气息缠绕着,让他的整只耳朵都要烧起来。
“十九?这名字不好听!我反对。”牛哥举起自己胳膊,看着耳朵通红的司九渊,心里有种他家种的白菜要长歪的惋惜福
“反对?”顾然拿过策划案就翻看起来,听牛哥的声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这可是刚认下的弟弟,他就反对?
反对无效!
顾然自认为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在“执拗”二字上,没人能比她更倔。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把南墙撞到了又何妨!
只不过,她执着的固执的喜欢了许淮二十二年,是她做过最执拗的事!没有之一。就算现在,她也不后悔。
爱一个人没错,他不喜欢你,也没错。
顾然想得出神了,没见着司九渊都走到自己身边坐下。
“我觉得十九挺好的”,司九渊脸上笑得灿烂,手上还端着满杯的温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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