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最近过得还好吧!有没有想爸爸妈妈,还有我?”他把语气放得很轻柔,眼里盛满笑意。
实则,顾宴坐在刚刚司九渊坐过的秋千上,脑海里慢慢浮现出然宝时候,娇娇软软的然宝,红扑颇脸颊上还有着婴儿肥。
用不太熟练的语气喊着“哥哥”,荡秋千时候,她最喜欢窝在自己怀里。
顾宴整个轮廓都柔和了许多,摩挲手上的塑料瓶,心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细疼。
他不敢去看瓶身上的名字,“帕罗西汀”,或许还有一个更专业的称呼,SSRIs。
“宴哥,你问这个药做什么?这药可是临床上推荐使用的抗抑郁症药物,学名5-羟色胺再提取抑制剂,也称为SSRIs。
不对啊,就这药,在医院的管控是十分严格的。必须是抑郁症患者才可能拿到,你......”
哪怕是过了三年,近千个日夜,他都能记得当时谢南羽被自己吓到的模样。
“不是我,更不是如意!”他狠狠看着南羽,后来听南羽起,他那时候双眼充血,好像要把南羽生吞活剥了一般。
“吃这种药的,抑郁症患者,是到了什么程度?”他缓慢出抑郁症三个字时,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一样。
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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