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姐,我想我们现在连工作关系都算不上,这声“许淮”,我恐是不能答应阮姐。”
许淮径直从阮秋秋身边走过,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许总,你太着急了!”阮秋秋虚勾住许淮的胳膊,从一边绕到另一边。
一个红色的唇印留在许淮的左肩上,“许总,我可是拍好照片了。你,我要是把图片发给顾然,会怎么样?”
阮秋秋的声音很空灵,再加上她有意得很轻很慢,许淮听在心里,竟是有一丝丝熟悉福
“阮姐,那你又想怎么样?”许淮瞥见左肩上口红印,对阮秋秋仅剩的好感也消失殆尽。
“我想怎么样?”阮秋秋突然轻笑起来,墨镜下的一双杏眼肿胀得生疼,可她已经忘记怎么哭了!
“不怎么样啊!我啊,就是看你太可怜了!吃糖嘛?”
话音陡转,让许淮眼眸阴沉,这是他生气的前兆。看着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两根棒棒糖,心里生疑,她到底要做什么?
“吃糖嘛...吃糖么...吃糖...”阮秋秋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吵得许淮有些头疼。
很是不快的从她手上拿过一根棒棒糖,“阮姐,我很感谢你的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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