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接过手帕正擦着,听到阮秋秋声了一句,没大听清楚。
不由得瞪大眼睛质问,“你刚刚在什么?”
阮秋秋立即把手缩回来,摊开剧本继续往下看,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倒是杜月一脸诧异,摸了摸手中的冰丝布料,怒气再次升起来。
“秋秋,你这大冬的拿冰丝锦帕给我擦汗,是想让我冻死吗?刚刚你也是听见,大姐对这次的事很不满意。
诶诶,我你是不是哑巴了一样,还是聋了。我在和你话,你打算怎么办吧!公司可是不会为了你,和智科的许总撕破脸皮。
要是大姐对你的道歉不满意,你别是拍虞美人了,就连雪藏你都有可能!”
杜月像是一头发了怒的狮子,及肩的头发烫成波浪,还染了金棕色。
“嗯,杜月姐你完了。”阮秋秋淡淡一句,把剧本翻过去一页。
“阮秋秋,你不会真是把自己当影后了吧!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下辈子都别想有现在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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