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秋关掉视频以后,才看到地摊上的血红色。大脑的下意识,阮秋秋双手提起睡袍裙边。
幸好,没有染上,依旧是蓝紫色。
她俯身把脸埋在睡裙之后中,动了动鼻翼,而后用接近痴迷的目光盯着照片里的两人。
是她今在临江茶楼,许淮和那女人离开时用拍立得留下的,阮秋秋有绝对的自信,自己藏得很好。
“影后?狗!大姐想捧上去就是影后,掉下来?就是狗。”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二十四年从未越逾忘记过。
随后是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随着面颊滴滴流下。阮秋秋把照片放在贴近心口的位置。这一刻,她心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是因为他!
笑容还挂在嘴边,她笑起来时很好看,有两个浅浅的梨危
“大姐,秋秋是一条咬死了人,也不会叫的狗。所以,今晚的烟花真美!”
又是嘭的一声,比之前谢意砸酒瓶那一声更大,更清脆。
偏生,阮秋秋一手护着心口处的照片,睡袍也没有沾染上半分。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的从地毯上走过去,浅浅的梨涡依旧挂在脸上,很甜很治愈。
双足在细碎的玻璃渣子上,雪白的地板瞬间绽放起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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