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
乐正零一家在尉迟清家里吃过晚饭才离开,今可是累坏了两个年轻人,尉迟家数百位下人今绝对是从业以来最忙的一次,两家家族庞大,人口众多,要是人少还真是伺候不过来。
晚饭后乐正零正准备离开,他突然折回了路线,一路跑到尉迟清面前当着所有饶面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尉迟清瞬间脸爆红,这个男人真是不知道收敛一下,还有这么多人呢,她真的想要找个地缝钻减去,羞死个人了。
众人看着眼前这两个甜蜜的人儿,有哈哈大笑的,也有跟着一起害羞的。
乐正零是不管旁饶,他的女人他想亲就亲。
随时随地,明目张胆的爱。
清和会所
龙岩正在用手帕心翼翼地擦拭着手枪上的灰尘,终于又可以派上用场了,他看着日历上画着的红叉,九月九日,他发誓那一定会血染京城的某个角落,从此让她消失在世界上。
来为夏童准备一个出狱惊喜。
他把子弹卸下一颗一颗心翼翼地擦拭着,把每颗子弹都擦的锃亮,仔细看还可以反射出人影。
龙岩嘴角微扬,他慢慢把子弹装回去心翼翼地别在腰间,然后迈着大步离开了清和会所。
郊外,龙岩把车停稳后他站在江边望着远方,这里曾是属于他们的地,年少的夏童跟着热血青年龙岩的地。
龙岩坐在河堤上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流,他想起以前经常跟着夏童来这里练习美声,虽然夏童唱的他也听不懂,但他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因为那是夏童唱的。
一想到夏童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可是,眼下她还在监狱受苦,而他却无能为力,这一切都要怪乐正零跟尉迟清,要不是他们夏童也不会入狱,也不会在那脏乱差的地方呆上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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