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忍心看我有家不能回,露宿街头吗?”池燏煞有介事地道,眼里居然还盛着不加掩饰的委屈。
露宿街头?
您哪能呀,身价高得只能仰望了,要房有房,再不济还能住酒店宾馆。
哪那么可怜,骗谁呢!
夏浅昔嘴角疯狂抽搐,眼前这个池燏怕不是个假的吧。
陶父陶母也是把池燏当成了自家儿子的,看到他带着夏浅昔回来了,眼里满是欣慰的和他们唠起了家常,还留他们在这吃了一顿便饭。
看陶父陶母这么热情的样子,池燏一本正经地和他们胡扯,越越没个边际,夏浅昔暗骂一声,不道德,悄悄把手伸到餐桌下,在陶父陶母看不到的角度,隔着裤子狠掐了一下池燏大腿根的肉肉,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跳起来。
夏浅昔早就迅速收回手,装模作样的端起碗喝汤,眼里、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气的他牙痒痒,偏偏又奈她不得。
叫你忽悠人。
陶父陶母一阵莫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池燏怪异的瞥她一眼,眸中隐着细碎的星光,扯了扯唇,表示自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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