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瑜,坦白的结果会不会好些?”夏浅昔斟酌着用词,试探着问道。
这本不干她的事,奈何,许慕瑜为之困扰着,她只得小心的避开日后可能殃及她的雷区,宽慰她,给予她些许建议。
“不行。”许慕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一举措,眼里除了惶恐还有一丝恼怒。
反应不可谓不大。
坦白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主动权还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
当任之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便再难有转圜的余地。
“你们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夏浅昔抿唇,良久方才如此道。
许慕瑜的反应是她意料之中的,并不意外。
“想什么呢?”池燏捏了捏夏浅昔的小巧笔挺的鼻子,看她频频走神,故作不满。
“没事啦。”夏浅昔浅笑嫣然,眉眼弯弯,仿佛藏了一轮暖阳,温暖而又明媚耀眼。
然而,那温暖明媚的身后,却是无际的黑暗与刺骨的寒凉,冷彻心扉,叫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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