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夏浅昔几乎不带思考的回绝了她。
当她不再是她时,便是自顾不暇,分身乏术。
自然,这不是重点。
她不希望沐陶就这样放弃,既然五年前孩子成为了她的寄托,那么,现在又为什么要放弃呢。
这看似无情的回答,事实上却是暗藏深意。
沐陶温柔的勾起唇角,是明白夏浅昔的意思的。
“这就回去吧。”夏浅昔眺望着远方,眸光沉凝如墨。
该做的,一件件都开始拉开序幕,一件件的都安排上了日程,一如落下的夕阳,发出最后的,并不温暖的光,后来,便是恒久的黑暗。
于她,来日并不可期,来日并不方长,她的微笑带着一丝冰冷,她心中的柔软再次筑起了一道坚硬的高墙。
沐陶睡的很熟,夏浅昔轻轻拉上房门,就出了门。
那夜,夜色很深很深,她一夜未归,后来,她甚至连着好几天都不见人影,就连沐陶都开始联系不上她。
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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