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那样走了?”沐陶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胸口上下起伏着,“你就这样随随便便让人诬陷?”
夏浅昔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漠,这在她看来仿佛不值一提,“没什么好辩解的。”
反抗,辩驳,那是曾经的曾经的她才会做的事情,那满身的利刺,早就在时光中消失,哪怕忘了所有,已经烙印在骨血中的东西也无法将最初的她找回。
是的,沐陶无法理解。
为什么夏浅昔还能够这样从容淡定,她无法从她淡然无谓的神情中窥探到丝毫异样。
“若真像你说的那么漫不经心,那么你现在又在查着些什么呢?”沐陶企图激起她的真实情绪,眼眸中带着某种悲伤。
“你知道吗。”夏浅昔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双手交叠,眼里酝酿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似云淡风轻,似暴风骤雨,最终却又归于平静。
后来沐陶才明白,许多事情都是有预兆的,而她则将目睹这一切的发生,见证她的转变。
一张白纸,躲不过被临摹的命运,然而能够保持初心却是不易。
当信仰破碎之后,她还能够剩下什么。
就如那个冬天,热情燃烧殆尽,便什么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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