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江黎川手中已经完成了一个戒圈,戒圈的内部,刻着弯曲的水流。
山川江河,奔腾不息,藏着他们的名与姓,也象征着他们向前奔涌、永不休止的爱意。
两枚戒指都彻底完工的时候,已经立冬了,街边的树木都光秃秃的,黎江江说像是被各科期末作业折磨到头秃的大学生。
江黎川看看黎江江的头顶,开玩笑道:“挺茂密的,爸妈头发都挺好,你要是秃了可就说不过去了。”
黎江江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严肃地看向江黎川:“我去你们研究院走一圈,头发茂密的可没几个,该小心的是你!”
江黎川咧着嘴笑:“秃了你就用你剪下来的头发给我做顶假发让我戴着,有发共享。”
黎江江头回听说这种说法,乐不可支地倒在座椅上。
一路说笑着回了家,到楼下黎江江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楼道门口怎么摆满了花呢?
黎江江狐疑地看了江黎川一眼,江黎川也是一脸不解,反问黎江江:“今天是什么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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