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江黎川的第二天,白杨中午独自从实验室出来,在去食堂的路上叮嘱了自己一路,记得只买一份饭。
可刚进食堂,就遇见了同门师姐,两人聊了几句,白杨方才的思绪也就全都被打乱了,到了窗口前,张口就要了两份饭,直到两份饭被拎在了自己手里,他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笑了一声。
年轻小伙子,吃两份饭也吃得下。
白杨这么安慰着自己,回了宿舍,再次肌肉记忆一般地,走向了自动贩卖机,一罐可乐滚动下来。
这次他的反射弧要长一些,直到进了门换了拖鞋,又顺手把江黎川的拖鞋拿出来放好,直起身看向空旷了一半的宿舍,才再次反应过来。
白杨往墙上一靠,忽然就没了胃口,一份饭都吃不下了。
原来可怕的不是江黎川的离开,而是习惯。
共处了五年,生活里的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相互渗透的,生活里的一切细节和习惯,都渗进了他的皮肉,如今却要随着他的离开,被渐渐抽离,得把他翻个血肉模糊才能罢休。
白杨打开电脑,问江黎川有没有空一起打一把游戏。
就是想听一听,江黎川的声音。
失真的声音以电波的形式传进白杨耳中的时候,白杨的五脏六腑归了位,却还是酸涩。
还没玩儿一会儿,白杨就敏锐地听见江黎川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黎江江的声音也传进了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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