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一个初秋的早晨，一起坐在早点摊上吃早饭，看见他的侧脸，听着街边的吵嚷，便一时冲动地说：领证吧，现在就走。
不，不是冲动，是自然发生。
张超拿勺子盛豆浆的手抖了一下，勺子里的豆浆又洒落了回去，溅起的水花落在了他黑色的短袖前，印上了滑稽的水印。
“有空，明早楼下等你。”
周菲都吃完了，张超才回过神来，给了一句这样的回复。
一整晚，张超都辗转难眠。他生怕周菲后悔，生怕这就是一时冲动。
第二天一早，周菲带着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坐上他的车的时候，他依旧没真实感。
直到两个人牵着手拿着红本重新回到家楼下，张超才有了些真实感。
他，是周菲的合法丈夫了。
楼上的阿姨下楼遛狗，看见了这对年轻夫妻，又认出了张超，热情道：“小伙子，你也住进来啦？我刚从国外女儿家回来，好久没见了呀。以前总是看见你来打扫楼道里的杂物，还换灯，真是辛苦你，住进来好呀，阿姨再也不怕灯又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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