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周菲捧着花束，愣在了墓碑旁。
墓碑前站着的那个女人，是自己妈妈吗？
“妈？”周菲颤着声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
周菲妈妈一愣，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周菲，眼神里都是慌乱：“菲？”
“妈妈，你回来了？”周菲缓慢地走上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怎么一次都没回来过？外公走了好几年了，为什么今年你才来？”
周菲太激动了，都没有看见自己妈妈的手足无措和想要逃跑的欲望。
周菲过去抱住了她，哭了出来。
周菲妈妈的手僵硬地环住周菲，：“我，我，对不起。”
祭拜完外公，周菲妈妈把周菲送回学校。显然是太久没回来了，明明外高就在家旁边，周菲妈妈却需要开着导航来指路。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到底是不是因为许阿姨，你才离开的爸爸？”
一路上，周菲都在问这些问题，但周菲妈妈沉默地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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