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看向江黎川。
江黎川放下筷子,:“爸,也没什么,就是我和江江在一块儿了。”
完,江黎川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拿起筷子吃东西,还不忘点评:“太一般了。”
江爸愣了半晌,才心翼翼地问:“在,在一块儿?那种在一块儿?”
江黎川心想,还能哪种在一块儿,总不能是一起建设社会主义的那种在一块儿。
“共度一生的那种在一块儿。”江黎川认真地微皱着眉,觉得自己这个解释非常好,有丰富的含义又不失得体。
江爸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又是大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不亚于当初江黎川生下来后发现是个子不是闺女。
但现下除了震惊,江爸更绕不过来的是,他该为自己家的猪拱到了棵好白菜而高兴,还是为自己家绝世好白菜被拱了而难过?
商业精英,铁血男儿,绝世好爹,江先生,就这么愣愣地拿着瓶烧酒,陷入了哲学深思,一直到黎爸和江黎川都吃完饭了,他还在神游。
江黎川擦擦嘴,看着江爸的模样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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