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摄影师话音的落下,两个班的孩子们都欢呼起来,可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见,这欢呼里藏着的不舍和眷恋。
这张毕业照要是一直拍不完,也很好。
大家帮忙把场地给收拾完了,然后一同结伴出了校门,去上次运动会结束后聚餐的酒店。
一出校门,路灯混着星光月色一同映着挤满了摊贩的街道,晚风吹过来,竟温柔地让人心碎。
苏烈忽然就哭了,自己声地自言自语:“我不想走了,不想毕业了。”
老师们也没催促,任由这群孩子们这样痴痴傻傻地望着这条走了三年的街,吃了三年的摊铺。
这是最后一场告别了,用眷恋又温柔的目光,做最郑重的告别。
下次再站在这条街上,他们就不是穿着这身校服了,也没底气横冲直撞地抢着买饭,没底气拿着饭不顾形象地站在路牙子上狼吞虎咽了。
脱了这身校服,他们就是大人了,再回来,就得顾着些体面了,和学弟学妹们抢食儿,像什么话?
不知道是谁了一句:“谁想的每一届校服都不一样的主意?这以后让我们怎么回来浑水摸鱼?真不懂事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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