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随意。”
“开始吧，第一题不用了吧？”许凌飞。
袁浩看了一眼第一题，是道集合题，：“不用了，从第二题开始吧。”
许凌飞讲得速度很快，经常跳步骤，跳一步袁浩就听不太懂了，更别连跳两三步，给袁浩急得都出汗了，“哥，飞哥，咱一步一步来行不行？我不是周菲，跟不上这速度。”
许凌飞：“这题周菲看一眼就能明白。”
袁浩：“是是，你们都是大佬，我是弟弟。”
许凌飞没放慢速度，但把每个步骤都细细，逻辑清晰，倒也容易听懂。袁浩一遍努力地理解，一边把步骤记在边上，以免明忘了。
“你记这么清干什么？啰里啰嗦的。”许凌飞。
袁浩刷刷地写着，：“学渣的苦学霸不懂，我今明白了不准明就忘，我还得上讲台讲呢。”
“你讲？”许凌飞。
袁浩把前因后果告诉许凌飞，许凌飞听完笑了一下，心想江黎川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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