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川打开淘宝，搜“女生生日礼物”，冒出来一堆“女朋友感动哭了”，江黎川皱着眉扒拉了两下，正准备把淘宝关了，微信又弹出白杨的信息。
“别去淘宝搜，都不是感动哭的，都是气哭的。”
江黎川挑眉，惊讶于白杨对自己的了解和对淘宝的熟悉。
江黎川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回复道：“睡吧，明再算。”
江黎川把桌面的纸往边儿上一扒拉，把电脑往前挪了挪，开始改月考卷子，蒙蒙亮的时候，江黎川改完了全年级所有卷子的第21题。
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趴，就睡着了。
睡前脑子里飘过的最后一句话是：黎江江这个蠢货。
虽然都不显示名字，但江黎川还是从将近一千份卷子里精准地认出了黎江江的字迹。
前面步骤、计算都是对的，最后一步最简单的计算，12-7，黎江江写了个自信无比的6。
江黎川睡到中午才起来，吃午饭的时候江黎川问黎江江：“十二减七等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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