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川心翼翼地走进去,屋里的床头灯还没关,黎江江趴在床上,头钻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黎川几乎一瞬间就心软了。
什么白眼狼,这是他的江江。
江黎川把被子掀开,:“这是想闷死自己呢?”
江黎川此时的声音和语气,是比温和还要再温和一些,可以用罕见的温柔来形容。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那他可以听出来里面还有几分心疼。
黎江江当然是听不出来的,她把被子死死拽住,继续蒙着自己,尽管她自己也的确觉得快要闷死了好想呼吸新鲜空气。
江黎川哭笑不得。
“你想我怎样?”江黎川问。
黎江江不话。
“你好歹让我知道我到底那句话错了。”江黎川:“江江,跟我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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