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受不住了,喊道:“别打了别打了,肋骨断了!”
“活你妈的该!还有脸喊疼?”苏烈又补了一脚:“全断了才好!”
袁浩又补了一拳,:“打我们班主任,欺负我们班同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黎江江觉得袁浩得有道理极了,跟着了一句:“活该!”
苏烈出完气,想起江黎川,赶紧过来扶着江黎川,刚才一脸狠厉的狼犬,现在立刻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奶狗,带着哭腔儿问:“川哥,去医院吧咱们?怎么这么多血啊?川哥...”
江黎川这才明白过来是自己刚才王衣服上抹的血让苏烈和袁浩误以为自己被欺负惨了。
江黎川:“没事儿,伤。”
苏烈抹着泪,:“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是伤。”
在苏烈心里,江黎川就是古时候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谦谦君子,知识分子。碰上这种流氓,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江黎川把手伸给苏烈看,:“你看,真是伤,留的血有点儿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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