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送了你什么？”白杨八卦道。
“教辅资料教师版。”江黎川没还有一套跟你送的一模一样的东西。
白杨哈哈大笑，：“这跟你送五三简直相得益彰啊。”
“估计就报复呢，混蛋没良心地很。”江黎川弯着嘴角，眼里泛着异样温柔地光。
白杨看见江黎川的眼神，愣了愣。
“川儿，你现在提到江江，和以前表情眼神不一样了。”白杨。
“嗯？”江黎川瞳孔缩了一下，不由得紧张。
这个反应让白杨更笃定了，笑着：“还不经诈。”
江黎川失笑：“那你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不一样了，你刚才的反应也让我更确信。”白杨：“你自己已经意识到了吧？”
江黎川和白杨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笑着收回目光，点零头。
“不容易，但也比我想的早一点儿，不错嘛，有长进。”白杨拍拍江黎川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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