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觅也没有意识自己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委屈巴巴。
“呜呜呜,你怎么那么难攻略啊!呜呜呜我太难了!”
她一边扯着嗓子哭,一边却也不掉眼泪,干嚎不下雨。
“呜呜呜,薄枕言,你个大坏蛋!你欺负人!”
“我就是在这儿洗澡嘛!这都不行!呜呜呜。嗷嗷嗷。”
薄枕言,“……”
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现场嚎叫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他揉了两下被乔觅推开磕到瓷砖上的手,略微有点泛疼。
“这里冷。”他还是气定神闲地回答。
乔觅恍惚看向他愣了愣。
月光下他那张颠倒神魂的脸更加明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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