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客厅的钟表敲响了十二下。
已经这么晚了。
旁边的醒酒汤也放得温了,气味变得消散零。
薄枕言气定神闲地把她扔到沙发上。
女人皱了皱眉,立马蜷缩成一团。
他递到她唇边,“已经不烫了,张嘴。”
乔觅昏沉地摇摇头,她不想喝这个鬼东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哦,不喝?”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她还是面朝沙发里侧,不肯动弹。
“……”薄枕言眯了眯墨眸,危险,勾人。
他慢慢地解开领口处纽扣,修长的手臂按在沙发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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