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枕言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男人。
他俊逸清朗的脸依旧无波无澜,只是一瞬间漂亮的嘴角僵了僵。
“为什么。”他难得耐心地问,低觑着女人,语气有点软下来。
乔觅偷偷抹了把并不湿润的眼角,惨兮兮的表情继续使劲。
“你不好,你一直冷冰冰的,呜呜呜嘤嘤嘤。”
“你还经常捏伦家下巴,要不就捏伦家手腕,好凶哦嘤嘤嘤。”
陆千柏,“咳咳。”
薄枕言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收拢起,稍显生疏地垂放在身侧。
他淡色的薄唇动了动,嗓音低沉,略带几分哑福
“那,我可以改。”
乔觅微怔了下,不行,不能心动,现在是狗命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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