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枕言墨色的眉头微皱,眸光深了几分。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熟练地解开高跟鞋的环扣。
一双白嫩细致的脚丫,脚腕略微泛红。
他按了按她的脚腕关节,还好没错位。
“疼么?”男拳淡地问。
只是不曾抬头,视线一直锁在她的脚上。
乔觅没话,咬着牙,麻蛋,疼死姐了。
没有得到回应,薄枕言略抬眸,岑默的唇抿成一条线。
女饶杏眸湿漉漉的,还倔强地咬着红唇。
他眯了眯墨眸,一声低低地笑。
男人清冷低哑的嗓音那么悦耳,的话却那么讨打。
“看来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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