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瑶却又道:“你敢!”
处以极刑,刘骏呈他敢!非要了他狗命不可。
刘骏呈将被水打湿了的刘海,用手抚着挑了上去,脚不动,半转着身子,留了个侧脸给风瑶:
“要不,你再试试,看我,敢不敢?”
虽只有半张侧脸,却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足以看出那半张脸庞带着的浓重的挑逗意味。
风瑶咽了咽口水,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吻,再想想刘骏呈口中的处以极刑,便再没了脾气。
见风瑶一句话也没敢再说,刘骏呈得意的笑着走了开。
失魂落魄的悻悻走了几步回到房间的风瑶,连忙将门给合了上,又抚着门把手蔫儿着做到了地上。
刘骏呈刚才对自己做的一系列椅咚,墙咚,桌咚,特别特别是那记吻,就像是老电影一样,被人手动摇着胶片,一帧一帧的在自己眼前接着昏黄的老电影质感循环播放着。
这每播放一遍,风瑶就脸红一遍。就连耳边不时回荡起的那句:“要不,你再试试看,看我,敢不敢。”都在时时刻刻勾着自己的魂。
风瑶不知何时,眼光早已不自觉,聚不了焦的分散到房间的几乎每一个角落,那目光在最后落到一张照片后,终于聚了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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