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梦寐以求?什么跟什么呀?”离轩这是越听越蒙了。
“简单说,就是他们只要靠近那‘两脚羊‘,差不多半米距离以内吧,就会因为那‘两脚羊‘身上的气味,变得温柔和善起来。”
“不是不是,那你这样也说不通啊,我爹,老狼王,亲自接待他,那肯定会有靠近他的时候吧,他为什么没怎么样?”离轩是越来越疑惑了。
“这个,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那些狼妖要捕杀‘两脚羊‘的时候,太过紧张,然后致使呼吸急促,吸食过快?谁知道呢?”
百里又接着说:“后来发现,他根本没有那种让人一靠近,就心神宁静的药。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这种所谓的药,就是他自己,是他的体香?”
离轩长吁了一口气,得,听了这么半天,重点果真还只是在最后一句话:“你的意思就是,我会有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也是因为这种体香?”
百里将搭在离轩肩上的手抽了回来,身体向前倾了倾。
“说不好,你也说了,当时只闻到血腥味和那人的味道,如果是其他什么药物,凭你当时即便是退化了的嗅觉,也应该闻的到,毕竟,人类所谓的无色无味也只是相对他们而言的,只要将嗅觉的灵敏程度放大,还是可以捕捉到那些比较微弱的气味的。”
离轩点了点头:“的确,你说的是有道理,可你刚才也说了,那种味道,是可以让人感到身心愉悦的,可我非但没有浑身舒畅,反倒是头痛欲裂,暴戾恣睢。”
百里正色道:“有没有可能,就像是天使恶魔一样,有那种能够给他人带来兴奋的体香,就会有那种给他人以厌恶的体香呢?这也说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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