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传来重重的打斗声,季辰缓缓站了起来,不是很稳,晕晕乎乎乎的摇晃着。借着月色投下来的光,她似乎看见了离轩的身形,在他身下的,是被打的半死的人,可离轩的拳头并没有停下来,一记记重拳落在那人身上。
季辰喘着粗气,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清晰的视线,只一下便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模糊的记忆里,似乎在倒下后有人冲过来喊了她的名字,但再想不起其他。沉沉睡去。
再醒来,是在一个医院的单间,病床旁的桌上放着一条银色项链。离轩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眼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他应该一夜没有合眼,看起来却并不疲惫,反倒是时刻警觉着,仿佛稍一眨眼,躺在病床上的人就回消失不见。
他昨夜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时,闻见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还同时伴着浓烈的血腥味,可能别人离的这样远根本闻不见,但他不是人,是妖,还是狼妖。
于他而言,一个细枝末节的气味到了他的鼻子里,就会经过无限扩散而放大百倍。
他本没有那样在意,只是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有些警觉。在他准备微闭了双眼时,一声救命像锥子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猛的睁开眼,腾起身来向声源跑去。
接下来就看见狼狈的季辰在地上被拖拽着,他拼命的一脚向那人踹去,拼死的殴打着。
好像就是从大山里第一次看向季辰模糊的那一眼,他便记下了这个人,不健壮的身材却一个人把他从山上拖到了山下。
明明是个兽医却硬抢了医人的饭碗去医他。那个在村庄里拽着他跑的手暖暖的。被亲近之人背叛的寒意尽然在这个陌生人眼里找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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