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一直不?你知不知道我每背负着多大的痛苦,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买鞋才去世的,我没想到是因为你....”
完这句话萧晨停了下来,好像在强压着什么情绪。
“后来呢?”顾阳扔给萧晨一瓶水。
萧晨接过去,水的甘甜让他的嗓子没有那么干裂了:“还没好好和她道歉,凌晨堂就去世了,死的不明不白,青青当时接受不了双重打击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她醒来的时候对爸爸的所有记忆都消失也包括她姐姐...和我....”
“可是...她是怎么认为唐先生是他爸爸的?”
“心里催眠,唐糖的妈妈为了她不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就用了一款没有上市的科研机器结合催眠给她重新填充了记忆。”
“我靠”顾阳一口水喷出来:“你们真狠.....”
“唐先生一直喜欢唐糖的妈妈,就提出两个人换个地方生活,他可以照顾好他们母子,刘婉依想给唐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刘婉依很爱唐糖,她希望唐糖没有那些痛哭的回忆就给她改了名字和姓氏,唐糖、糖糖一听就像一直泡在蜜罐里的孩子。”
“唉”顾阳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特别开朗活泼的人....我一直觉得我的生活已经很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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