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因此患上了抑郁症,她现在总是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经过母亲房间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她的哭泣声。
顾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母亲沟通,他一直是很听话的。
大概是少年初次担起家庭的责任,对不负责任就离开的父亲。顾阳总认为自己难辞其就。
母亲要他好好练琴,他就成为最好的琴童,她希望她能有所成就,他就不惜一切要成为钢琴大师。
可是母亲依旧郁郁寡欢,他不知怎样做母亲才会真的高兴起来。
第二的中午,唐糖又一次来到顾阳家。
“你怎么又来了?”顾阳本想装作家里没有饶样子,奈何唐糖坚持不懈的敲门实在让他感到烦躁极了。
唐糖憋了憋嘴,把手里的饭盒提给顾阳:“是宫爆鸡丁,口感好极了”
“谢谢”
“没关系啦,不过听最近有禽流感呢!”
看着唐糖蹦蹦跳跳的背影,顾阳简直想锤爆她的狗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