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羚话,安宁又给了徐晋容几针,这回他感觉到了痒,全身都痒。
刚要开口就被安宁点了哑穴,然后转身解了徐方舟的哑穴,问道:“怎么样?这回是不是就能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了?”
这一回徐方舟也不不得不配合了,连连点头道:“配合,必须配合!”
安宁满意点头道:“告诉我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接头人是谁?哪里人?”
徐方舟眼神微闪,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居然查到这么多,看样子就是在等他们送上门呢!
“他们有内地的,也有国外的。每次交易对方都带着面具,我并不知道他们什么样子。”
呵!怎么还是不乖呢?看样子还是惩罚太轻了。
于是从新点了哑穴,然后撤掉几根银针,从新扎了几个地方,然后轻轻的用灵力,扫了一下银针,就转身去床上躺着了。
老渣男今看我不让你好好的过过瘾,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疼痛。
地上的徐方舟疼晕了,在疼的醒过来。最后还是保险箱送到,安宁才撤掉拿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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