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性的没有笑出声,可嘴角还是悄悄地上扬了。怕自家便宜老爹看到,赶忙上前拉住便宜老爹的胳膊,撒娇的道:“便宜老爹啊!你这是怎么啦?”
“那个我没做啥坏事,让你生气吧?”
徐晋南没好气的道:“你还想做什么?这楼上明明是我们父女的地盘,你为什么把那个臭子弄上来?”
安宁心想还以为啥事呢,就这么点事至于嘛?
“哎呀呀,便宜老爹我把他放你旁边,这不是方便你监督嘛。你看我们都这么年轻,而你又想多留我里面,把他放你旁边这不是正好,让你随时都能角度他,不让他有机可趁吗?”
徐晋南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觉得挺对的,在他的旁边,他才能更有效的监督那臭子。
可还是有些迟疑的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安宁点头如捣蒜一样,语气十分肯定的道:“当然只是这样啦。”
她才不会她是因为,都是一家人才这样做的。
安抚好便宜老爹,安宁就又回了房间,然后跑到空间和几只玩耍去了。
这边徐晋南刚被顺好毛,走回房门口就看到了南宫墨阳,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南宫墨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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