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景段礼的死,姬厉行提不上多高兴。
打从将他交给陆厉淮的那一刻起,景段礼这人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唯一欣慰的是,地下的母亲与哥哥知道了,肯定会好好安息的。
唐映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怎么会呢?”
“很正常,他这人风光的时候不知道收敛,得罪了不少人,手里掌握了各路人的证据,威胁对方,还有更多高|官巴不得他赶紧去死,这样他们才能彻底解脱,景段礼的死,八成是跟这些人脱离不了关系的!”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痛恨景段礼,却什么都不敢做的原因。
景段礼握着他们的把柄,足够要他们身败名裂,他们不敢赌,所以只能答应景段礼提出的任何的过分的要求。
别看平时景段礼跟那么多人来往,可你看他倒台之后,有谁站出来为他说过话么!
除了身边几个跟了多年的忠心耿耿的心腹外,就没有其他人。
唐映心里唏嘘,当年风头正盛的景段礼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么个死法吧。
唐映又问道,“今天早上你一大早出门,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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