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面,姬厉行各种担心她,几乎不让她走半步路,恨不得连上厕所都抱着她去,小心翼翼的简直是把她当成了易碎品。
好不容易出院,姬厉行一手拎着婴儿篮,一手牵住唐映的手,低声的询问,“确定不要我抱你?”
唐映不耐烦的看向他,已经懒得回答他了。
从方才在医院里收拾东西,他就一直问到现在,他不烦,自己都烦了。
她就只是生了一个孩子,看他紧张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刚刚经历过一场什么重大的车祸呢。
晚晚也担心妈妈,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另外一边,刚一上车,便嘘寒问暖。
父子俩这热情,左右攻击,实在是令唐映招架不住。
一整个坐月子期间,几乎都是如此。
白天,唐映要应付着热情的晚晚,晚上等姬厉行下班了,她还要应付姬厉行,分身乏力。
唐映坐月子的期间,姬厉行从不加班,每天准时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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