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姬厉行掀开景段礼的耳后,“他的耳朵后面有一道疤,是年轻那会儿跟人火拼的时候留下来的,新装很是独一无二,就是他!”
景薇薇以前曾跟他说过景段礼年轻时候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也就是那次,差点要了景段礼的命。
那会儿的他,还在燕无翊父亲手底下当一条走狗,就因为替燕无翊的父亲挡了那一枪,得到了赏识,自那以后景段礼就开始风光起来。
燕无翊的父亲把景段礼当成是过命交情的兄弟,可实际上景段礼只想着如何成为人上人,在对方掏心掏肺的把自己当成是兄弟时,狠狠的捅了对方一刀。
经姬厉行这么一说,燕无翊也想起来这事情了。
景段礼跟着他养父的时候,他还年幼,但印象中有这么一回事。
自那以后,就经常看到景段礼出入燕家,直到后来的一场变故,让他们彻底的决裂。
但他不知道留疤这种具体的事情,不过八成是真的。
姬厉行看了眼景段礼脖子上的伤口,十来厘米长的一道口子,虽然被清理干净了,但是皮肉往外面翻,都能看到里面的肌肉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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