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厉行跟陆厉淮的交情并不深,所以他很是诧异陆厉淮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自己。
单手插着裤袋,神情淡定的坐了下来,“陆先生,是有何事?”
“关于景段礼的事情,人总不能一直关在你们那儿。”
姬厉行了然于心的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关于这一点,我还正想跟您说呢,景段礼您可以带走了!”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自然不会再对景段礼动手。
而他不会就此逍遥法外,这些年他做过的坏事,足够他被判死刑了。
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
陆厉淮调查过景段礼跟姬厉行的私人恩怨,知道他们恩怨颇多,姬厉行怕是对景段礼恨之入骨,得想尽办法折磨景段礼,压根不肯放人。
他做好了费劲口舌与姬厉行沟通的准备,谁知道姬厉行竟然这么轻轻松松的就开了口答应放人。
将眼底快速闪过的惊讶之色敛去,淡淡的开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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